锦绣小说

第一章（第1页）

丈夫和女儿双双走向一座漆黑的坟墓。大成！大成！阳阳！阳阳！你们听不到吗那是一片墓地！那里危险快回来！有人在配阴婚！快！快！你听，没有听到锣鼓声吗！呼呼呼，原来是一场梦啊！还好只是梦，但这也太真实了吧……1。雨点劈头盖脸的砸下来，把我的心砸的稀碎！六月的雨天，大成载着阳阳出门，三轮车翻进了排水沟，两个人就这么没了。我跪在水沟旁，指甲抠进泥里。女儿的凉鞋卡在石头缝里，沾着暗红的血。丈夫的眼镜片碎成蜘蛛网状，镜片上还凝着雨滴。大成媳妇节哀啊。这车祸蹊跷得很，老赵家那小儿子。。。。。。背后的议论声被雨帘打散，又黏糊糊地贴上来。我转过头，赵小勇穿着崭新的确良衬衫，正用衣袖抹脸——不知道是擦的是雨水还是眼泪。公婆站在警戒线外。婆婆双手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公公闷头抽着旱烟。现场勘测过了，刹车失灵。警察合上记录本，向着我说道：意外事故，家属节哀啊！节哀此刻，我只觉得整颗心被人生生的剜了去，我紧紧地攥着刚刚在三轮车厢里捡到的钥匙。三天前的那个惊恐的梦突然在脑子里炸开——丈夫和女儿走进黑洞洞的坟墓，我拼命的呼喊，可是他们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就在这时，远处飘来娶亲的锣鼓声，红轿子掀开帘，露出赵小勇狞笑的脸。大成那么小心谨慎的人，怎么会就这样出事难道真的是命运在捉弄我们吗我总觉丈夫和女儿的死不是意外！2。赵大成是我的丈夫，公婆成婚好几年了，一直没有孩子。我们这里一直有种说法：怀不上孩子的人，可以先抱养一个孩子，作为引子。这个抱来的孩子能给养父母带来孩子，这样就能怀上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传说真的灵验了，两年后，婆婆真的生下了一个儿子--赵小勇。夫妻俩喜出望外，对这个小儿子那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要天上的星星也去摘给他。有了亲生骨肉，抱来的儿子就不闻不问了。特别是婆婆孙桂兰，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小儿子身上。把个赵小勇给惯的是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整天跟一帮小混混搞在一起。前段时间，赵小勇要结婚，没有婚房，于是就打起了我们房子的主意。我和大成都不同意，我们俩都是纺织厂的先进工作者，房子是厂子里分的，怎么能给他。再说了，女儿大了，房子给他了，我们一家三口住哪。赵小勇要不到房子就鼓动他爸妈来要。婆婆孙桂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大成哭诉，大成啊，我和你爸把你们弟兄俩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头啊。小勇能找到一个好媳妇，我们老两口就是现在闭眼也放心了。我们年纪大了，没能力了，你这个当哥的得照顾照顾你弟弟呀。你看在我这些年养育你的份上，就把房子让给小勇吧。一边是养父母的养育之恩，一边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幸福。那段时间，大成夹在中间很苦恼，人也憔悴了不少。没想到，老天爷如此的残忍，我们的小家就这么没了。白幡在风里哗啦作响，灵堂的香灰簌簌落在我肩头。我真希望这是梦，醒来我的丈夫和女儿都还在。我盯着丈夫遗照上那熟悉的笑容，眼泪止不住的流。嫂子，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吧。赵小勇假惺惺递来热毛巾，裤腰上别着一串钥匙，哗啦啦的响。我瞥了他一眼，他眼神却躲躲闪闪的，。这可不像他平时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夜里，我又做了一个梦。3。梦里我的丈夫赵大成浑身是血的冲着我喊，让我一定要给他报仇，女儿蜷缩在一旁哭着喊妈妈。我惊醒了，枕头湿了一大片。到底是命运的捉弄，还是另有隐情我该如何在这重重迷雾中探寻真相我翻着大成的遗物，一本破旧的日记掉在地上。我哆哆嗦嗦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赵小勇的名字，还有那些威胁的话：哥，你要是不搬，我可不客气了。我心里一沉，原来赵小勇背地里找过大成很多次，我隐隐觉得这场车祸背后暗藏玄机。深夜，等所有人散去，我跪在丈夫遗像前。月光从窗缝里钻进来，在相框上投下诡异的光斑。大成，再等等。窗外传来野猫凄厉的叫声，我对着空气呢喃，等我把证据都攥在手里，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大成刚下葬，赵家的族人就轮番游说我，让我把房子让给赵小勇。一大早，堂嫂就来了：弟妹呀，大成和阳阳不在了，你一个人住在这么大房子里，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不如搬回老家，二叔和二婶还能陪你说说话，你说是不中午，姑妈大老远也的来了，春梅呀，你公婆没了儿子和孙女，实在太伤心了。你不如搬回他们那住，互相也有个照应。晚上，三叔和三婶儿又来了，春梅啊，你公婆年纪大了，大成又没了，以后就都得指望小勇了。你不如把房子让给小勇，将来他也能多照应照应你。我气得浑身哆嗦，我的丈夫和女儿尸骨未寒，他们怎么可以如此咄咄逼人。我告诉自己要稳住，我要查出真相，必须先让所有人放松警惕。我答应赵小勇，把房子让给他。弟啊，我一个人也不需要这么大房子，睹物思人，住在这里也只会更加伤心。我抹着眼泪说。嫂子真是深明大义，等我结婚，一定给你留上座。赵小勇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让我恨得牙根痒痒。但此刻，我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我搬回了公婆住的老房子，只有两间房，我只能住在赵小勇的房间里。我借口帮助赵小勇搬家，趁机翻找证据。4。床底下、柜子里、工具箱里，到处都找了个遍。终于，在赵小勇的工具箱里，我找到了半卷断裂的刹车线。我小心翼翼地收好，可我心里清楚，这还不够，我需要更多的证据。……（第一部分）截断位置……（正文第二部分）我找出大成的日记，一页页地看，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线索。6月5日，晴。唉，小勇又来要房子了。他说马上就能挣到大钱了，等他挣了钱就把房子还我。就他能挣到钱他从小就不学无术的。不能跟春梅说，她跟着我受了很多苦，这才过两天好日子，唉！6月14日，阴。小勇又来了。他说我的三轮车刹车不灵了，太危险了，要给我换新的。这次他倒是没提要房子的事。大成过世不足百天，赵小勇就结婚了。婚礼上赵小勇喝多了，我隐约听见他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的说话声：还是勇哥手段高，这么快就搞到房子了。你小子，给我看……看好……修车铺那个老家伙，别……别让他乱说话。还有，那……那批货赶紧出手，办酒席借了不少钱呢。赵小勇大着舌头说。我心里乱极了，婚礼没结束我就先回屋了。我捧着丈夫和女儿的照片，悲从心来，一个踉跄没站稳，跌坐在地上。就在这时，我无意间看到桌子底下有一把锁。这是赵小勇以前房门上的锁，现在门上换了一把新锁。我猛地想起了出事那天，我在大成三轮车厢里捡到的那把钥匙。我哆嗦着把钥匙插进锁眼里，正好合适！5。这一切都指向--我的感觉没有错。婚礼第二天，赵小勇带着他的新媳妇回门了。我去了村东头的修车铺。春梅，你……你咋来了修车的老李头停下了手里的活。春梅，走，帮婶子打水去，国柱不在家，我一个人提不动。这时，隔壁的王婶儿提着一个水桶走过来，说着就把我拉走了。村头有个水井，村里人都在那里打水用。一边走，王婶儿一边说：春梅啊，你最近可瘦了不少，人死不能复生，日子还得过下去，你可要保重身体啊。唉……大成是个好孩子，多亏了他我们家国柱才能进纺织厂，还没来得及谢谢他呢，怎么就……大成出事的前一天，我去你家想送点鸡蛋给阳阳吃。你上白班不在家，我看到小勇给大成的三轮车换刹车线，怎么第二天就出事了。我越想越不对，正想去找你呢。村口的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响，我待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我的感觉果然没有错。赵小勇简直丧尽天良，大成平时对他那么好，他的心是到底什么是什么做的，我真想挖出来看看！6。公婆很快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开始百般阻挠。孙桂兰故意在我必经之路上撒钉子，扎破我的自行车胎。公公赵建国更是买通了厂里的保卫科，禁止我进入车间。可我不能让他们得逞我用纺织厂废料堆里的废弃梭子磨成武器，藏在衣服里防身。那天晚上，赵小勇的跟班在巷子里堵截我。我甩出梭子，划破了对方的脸颊，然后撒腿就跑。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七拐八拐的才甩掉他。一天晚上，我看到有两个小混混鬼鬼祟祟的往城郊去。其中一个我见过，是赵小勇的朋友，他们都叫他黄毛。我跟着他们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面堆满了假酒。扑通一声，我被地上的纸箱绊倒了，他们发现了。我连滚带爬地躲进了锅炉房。滚烫的蒸汽烫伤了追来的两个小混混，但我自己也被熏得满脸燎泡。我谎称自己得了麻疹，躲在房间里足足养了十多天才好。出不了门，我每天心急如焚。脸上的伤好了之后，我第一时间去百货商店买了一个头巾。我裹着头巾，带着大成生前珍爱的宝贝--那台老式胶卷相机跟着赵小勇。他骑着自行车拐进了旧仓库，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都盖过了机器轰鸣。车间里飘着刺鼻的酒精味，几个工人正往真酒箱子里塞贴着假商标的瓶子。我举起相机，手指却在发抖。谁在那儿！一声暴喝惊得我差点摔了相机。data-fanqie-type=pay_tag>闪光灯的光亮让我暴露了。赵小勇的同伙黄毛举着扳手冲过来，我转身就跑，冲进了锅炉房。蒸汽扑面而来，我裹住头巾，滚烫的水汽糊住了黄毛的眼睛。黄毛的咒骂声混着机器的嗡鸣消失在身后。明天，得赶紧去把照片洗出来，赵小勇，我一定要揭露你的罪行！我要为我的丈夫和女儿报仇！就在这个时候，我那恶毒的婆婆开始败坏我的名声。厂里流言四起，有人污蔑我半夜在城郊游荡，肯定是去找野汉子了。孙桂兰带着妇联干部上门羞辱我，我忍着心里的委屈，故意用玻璃碎片划伤大腿，然后把沾着血的玻璃片塞进孙桂兰的口袋。于是，孙桂兰被警方带走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我知道，这才只是开始。我得尽快找出足够的证据。7。我再次来到城郊的那个仓库，仓库的门锁了，我趴在破铁门上往里面看。仓库里的东西荡然无存，赵小勇把仓库的假酒转移了。只有锅炉房的蒸汽还在突突往外冒。拐角处突然窜出个黑影，我浑身汗毛倒竖，抄起路边半截砖头。原来是厂里烧锅炉的老周，醉醺醺地打着酒嗝。哎，小胡，这么晚还不回家，到这里干啥呀他说话时酒气喷在我脸上，带着股劣质烧酒的酸臭味。我强忍着恶心，堆出笑脸：周师傅，我就随便转转，这个您拿着买烟抽。我掏出三十块钱，递了过去。在78年，这可赶得上一家老小一个月的生活费了。老周满脸堆笑，接过了钱。浑浊的眼睛直直盯着我：赵小勇那小子最近忙着转移东西，卡车一趟趟往城郊跑，鬼鬼祟祟的。还没等我追问，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老周脸色一变，踉跄着跑了，边跑边喊：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我躲进旁边的厕所里，看着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快步走过。领头的是个疤脸男，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勇哥放心，那女人掀不起风浪！就算她查到城郊仓库，咱早把东西转移了！他们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老式胶卷相机，这次，我一定要拍下有利的证据。8。城郊的一个废弃的化肥厂，铁丝网锈迹斑斑，挂着块褪色的闲人免进牌子。我趁着月黑风高翻进去，鞋底踩在碎石子上咯吱作响。仓库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刚想探头，突然听见里面传来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妈的！那个胡春梅就像狗皮膏药！是黄毛的声音，恶狠狠的。老大，要不直接做了她另一个尖细的嗓音让我浑身发冷。我贴着墙根慢慢挪，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看，看见赵小勇正拿着根铁棍，对着被绑在柱子上的老头拳打脚踢。说！是不是你告诉胡春梅的赵小勇的声音狠毒。老头嘴角流血，看起来奄奄一息。我摸出相机，手却止不住地发抖。我赶紧举起相机，拍下这一切。先留着她，房子还没过户呢，等处理完这批货。。。赵小勇的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狗叫声。我的心猛地一沉，转身就跑，却被一旁的铁架绊倒。剧痛从膝盖传来，我咬着牙爬起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怒骂声。抓住她！别让这婆娘跑了！疤脸男的声音近在咫尺。我跌跌撞撞冲进旁边的玉米地，玉米叶子刮得脸生疼，我顾不上这些，赶紧把相机藏好。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慌乱中我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掉进了干涸的灌溉渠。渠底的淤泥没到膝盖，我拼命往深处爬。头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还有赵小勇气急败坏的喊声：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知道过了多久，脚步声渐渐远去。我从渠里爬出来，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黎明前的黑暗压得人喘不过气。我找出相机，赶紧往小卖部跑，那里有一部公用电话。得赶紧报警，那是一群亡命之徒，老周会被他们打死的。我不停地砸着小卖部的门，开门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打着哈欠，不耐烦的说：你买东西不能明天再来吗，这么晚了，真是。麻烦您，我要打电话。我急促的说。有事明天再说。我掏出皱巴巴的五块钱：大娘，您帮帮忙，我有要紧的事。8。打完电话，我赶紧折回，看见赵小勇正拿着根铁棍，对着被绑在柱子上的老头拳打脚踢。吱呀——旁边的铁门突然发出刺耳的声响。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转身就对上赵小勇那张扭曲的脸。他手里的铁棍还滴着血，另一只手举着打火机，火苗在黑暗中明明灭灭：胡春梅，天堂有路你不走！放开老周！我举起相机，手指死死按着快门。闪光灯亮起的刹那，赵小勇暴喝一声扑过来。我侧身躲开，铁棍擦着肩膀砸在木箱上，木屑飞溅。老周发出呜呜的挣扎声，铁链撞在铁柱上叮当作响。证据赵小勇狞笑，将打火机扔向脚边的汽油桶。轰的一声，火舌瞬间吞没货架，热浪扑面而来。我被气浪掀翻在地，头发丝都快烧焦了。浓烟里传来老李头绝望的呜咽，还有赵小勇张狂的笑声：一起下地狱吧！我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火势借着风势疯狂蔓延，货架噼里啪啦倒塌，燃烧的木板雨点般砸下来。赵小勇抄起铁棍又冲过来，我抓起地上半块砖头狠命砸过去。砖头擦着他额头飞过，在墙上砸出个血窟窿。他吃痛捂头，我趁机扑向老周，拼命撕扯他嘴里的破布。快逃。。。老周咳着血沫，账本。。。夹层。。。话没说完，赵小勇的铁棍重重砸在他背上。我抄起铁链缠住他手腕，拼尽全身力气往后拽。赵小勇失去平衡，脑袋撞在燃烧的货架上，皮肉烧焦的臭味混着浓烟，熏得人睁不开眼。警笛声突然从远处传来。我又惊又喜，手上动作却没停。赵小勇趁机挣脱铁链，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往火海里拖。我反手抓住他的领口，指甲深深掐进他皮肉。你杀了我老公和女儿！我嘶吼着，和他一起滚进火堆旁。火势已经烧到屋顶，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赵小勇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去死！千钧一发之际，我捡起地上的砖头狠狠地向赵小勇砸去。警笛声越来越近，仓库大门被撞开。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扫过来时，赵小勇还在挣扎，我死死护着怀里的相机。浓烟中传来警察的怒吼：都不许动！他，他是罪犯……罪犯在这里……啊……没等我说完，赵小勇突然发力将我往前推。我重重摔在地上，脑门儿磕在石块上，眼前一片模糊。恍惚间，我看见警察举着枪冲进来，听见赵小勇被制服的叫声，还有老周微弱的呼救声。黑暗即将吞噬意识的最后一刻，我闭上了眼睛：大成，女儿，我终于要给你们报仇了……9。我躺在病床上，王婶儿来看我。她跟我说，警察说我搜集的证据很充分，蓄意杀人、造假，数罪并罚，赵小勇被判处死刑。公婆也来了，他们跪在病床前，哭着让我放过赵小勇。我哽咽着说：你们当初怎么不为你们的大儿子，和你们可怜的孙女求情，难道就因为他们不是亲生的你们摸着良心想想，你们是怎么偏心的对待两个儿子的，这一切都是你们对赵小勇的溺爱造成的。赵小勇这个杀人恶魔，难道不应该血债血偿吗！我决绝的说。几天后，赵小勇被枪毙。现场围了很多人，人们议论纷纷，批判着杀人者。我也在人群中，我要亲眼看到杀害我丈夫和女儿的恶魔受到惩罚。赵小勇双手被警察押解过来，他低着头，双手被反捆着，两条腿打着哆嗦。当子弹穿过赵小勇的胸膛时，我长舒了一口气，轻声呢喃着：女儿，妈妈为你报了仇，大成，你终于可以安息了。孙桂兰疯了，见人就问，你有没有看到我家大成，还有小勇，他们都不见了，不见了……10。我回到家，看着那套空荡荡的房子，心里有些落寞。这房子，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现在却只剩下回忆。这房子，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更希望它能变成一笔有用的资金，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我把房子卖了，拿着那笔钱，直接去了希望小学。校长看到我，眼里充满疑惑：小胡同志，你这是……我把钱递过去：校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能用这些钱，给孩子们添置一些新的桌椅，买一些书本。校长接过钱，眼眶有些红：小胡同志，我替孩子们感谢你！我笑了笑：校长，您千万别客气。我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纪念我的家人，也让更多的孩子有书读。校长紧紧握住我的手：小胡同志，你是深明大义之人。你的善举，孩子们会记住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希望小学的孩子们越来越喜欢这里。他们的笑容，让我心里充满了温暖。我更加坚信，我做的事情是正确的，是值得的。我站在学校的操场上，看着孩子们在阳光下奔跑。人群中，我仿佛看到了我的女儿阳阳正冲着我笑。我们都曾经因为某种蛮横无理的形式失去最宝贵的人，从而深受伤害。这种心灵的创伤恐怕永远不会痊愈。但我们不能只是永远坐看自己的伤口，必须站起来投入下一步行动。我知道，我的复仇之路已经走到了尽头，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大成，阳阳，你们放心，我会好好活下去，代替你们好好活着！我低声说道，心里充满了坚定!